当前位置:首页 > 文章·手记 > 正文内容

一个词典|什么是「瘾」?

二向箔2023-09-19 11:21:42文章·手记317

一个词典|什么是「瘾」?.jpg

像融化在胸口的一把盐。

ONE友「土月」(15岁,无所事事)

 

瘾。病字头,隐音。大概是什么隐性的慢性病吧,不易被察觉,一点一点吞噬了那些本该美好的。

ONE友「奈什么提儿」(16岁,高中牲)

 

它一直存在不曾被消灭,它只会在你孤独寂寞的时候涌现,吞没你,麻痹你。

ONE友「我喜欢碰壁」(18岁,呜呜呜)

 

该放下的东西放不下时的痛苦。

ONE友「装个空调吧求求了」(20岁)

 

于不能自拔中持续下坠、下坠,我有良药,但此刻它是解药。

ONE友「尔尔」(20岁,告诉自己不要停止思考的多面实习生)

 

心中有疹,瘙痒难耐。

ONE友「卜卟」(21岁,失业女大)

 

虽然带着病字框,但我觉得这其实是一种解药,如果生活中没有那么几件让我上瘾的事或者没有了那个让我上瘾的人,我无法想象我要如何活下去。

ONE友「Edton」(21岁,精神状态不太美丽的大学生)

 

“瘾”于我来讲,是一种欢喜,我热爱某种东西便永远对这个东西抱有期待,无论我是否等待着、进行时、怀念中,都是美好的,我热爱这种能对这个世界产生巨大兴趣的感觉。

ONE友「蝴蝶夫人」(22岁,热爱花与蝴蝶的未来作家)

 

浸泡其中,难以自拔,主动或者被迫地充斥着全身,从鼻口的第一根纤毛,到肺泡最深处的血管。

ONE友「悄悄推走阿克西斯」(22岁,一个想逃避现实的2023届大学毕业生)

 

高强高压的工作环境,拖着身心俱疲的身体回家洗洗睡躺倒床上,还要用最后一点意志力强撑着充满困意的头脑和上下打架的眼皮,刷刷无脑的手机视频再去梦周公的时候,不是瘾,简直就是毒。

ONE友「朵一云」(23岁)

 

隐藏太久而得病,最终却要依赖某些事物或欲望而释放自己;赌博是瘾,贪财好色亦是瘾,就连游戏也被称为瘾。每个人都在寻找如何能释放自己,每个人都在上瘾。

ONE友「咖啡」(24岁,游戏策划)

 

上瘾的感觉跟忍不住去洗手间的的欲望一样。

ONE友「一个打字飞快的键盘侠」(25岁,会装可爱的讨厌鬼)

 

半夜不该点却还是下单的外卖。

ONE友「天空也有委屈」(26岁,离经叛道的墨守成规人士)

 

人被动地长期且专一做某件事。

ONE友「631」(26岁)

 

心底的渴望,欲望的投射。

ONE友「马朦」(27岁,idiot)

 

虽有好有坏,但却是当事人内心的一种救赎。就好像: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ONE友「偶尔发疯的人」(30岁,安静的鱼)

 

丢失思考的能力,不想也不能无法克制。

ONE友「Celia」(35岁,幸福的人)

 

所有被称作“瘾”的,都可以在其中感到“麻木”。

带来“瘾”的东西各不相同,但它们带来的“麻木”却是一样的。

为什么会这样?现世痛苦罢了。

ONE友「村民芒子」(38岁,有烟瘾的全职母亲)

 

换个角度,瘾其实是固执。羊了个羊热度早已褪去,但我还是每天必须来两局,很多人问我是不是对这个游戏上瘾,我其实只是固执的想要打通关。

ONE友「西瓜辰」(41岁,打杂大妈)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

版权声明:本站内容为原创和部分整理自网络,如有侵权务必联系我们删除,保障您的权益,本站所有软件资料仅供学习研究使用,不可进行商业用途和违法活动,本站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本文链接:https://www.erxbo.com/post/1388.html

分享给朋友:

“一个词典|什么是「瘾」?” 的相关文章

心猿

心猿

作者/路魆如果给马斯布植入一只鸟的心脏,说不定他就能长出翅膀,在天空翱翔。要向不相信我的人,比如审问我的警察,或者此刻正在阅读的你,论证这段故事的真实性,已非我所能做。“日光之下,并无新事。”——这句话只在那些见过、听过、经历过奇异之事,也行遍空想与苦痛的人身上成立。他们必须率先接受世间的残酷洗礼,...

今天,我想重新喜欢上自己

今天,我想重新喜欢上自己

作者/文长长亲爱的熊孩子:你好哇!你最近过得还好吗?相比九月份的焦灼与急躁,十一月的我平静许多,能自得、自在地生活。换一个更具自我评价意味的说法,是的,我最近状态挺好的。令人焦灼的事,依旧存在。身边仍是那些人,所处的环境也没怎么变。但,我最近的确不怎么情绪大起大落,很少愤怒,也很少再去跟谁抱怨什么了...

九千岁的故事

文/囧叔九千岁的故事,这些年我讲过很多次了,越讲越像真的,连我自己都快信了。最近这一次,这个故事讲得颇有挑战,因为听故事的人跟我一样,是一个职业编剧。你在职业编剧面前不能瞎编故事,因为他们每一秒钟都在瞎编。这个编剧是我的搭档,当时我俩正在喝酒,搭档聚在一起,还能干什么好事了?酒酣耳热之际,自然而然地...

花街往事·疯人之家

作者/路内面粉厂的老工人都记得一九七〇年,绵密的雨水拉响了防汛抗洪的警报,运河暴涨,码头淹了,河水就要漫上公路。水灾肆虐的夏天,远方的的灾民渐次而来,他们面黄肌瘦,拖儿带女,在进入戴城之前总会站在面粉厂门口徒劳地张望。我的姑妈顾艾兰那时已经腆着大肚子,每天早晨坚持搭乘厂车,和她的残疾丈夫一起来到厂里...

邻居

作者/沈大成我的隔壁是三居室,这些年我吃了它很多苦头。在所有房型里,我最讨厌三居室了。三居室的房东夫妇搬去了他们另外的房子,在那里愉快地生活着,他们当故居是每月榨得出钱来的弃儿,不管它了,常年委托中介出租。房子一直没有碰到好人。如果是一居室,住的就是一个人;如果是两居室,住的就是一家人;而如果是三居...

山西,山西

作者/柴静海子有句诗,深得我心:“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 我出生在一九七六年的山西。小孩儿上学,最怕迟到,窗纸稍有点青,就哭着起了床。奶奶拉着手把我送一程,穿过枣树、石榴和大槐树,绕过大狗,我穿着奶黄色棉猴,像胖胖一粒花生米,站在乌黑的门洞里,等学校开门。怕黑,死盯着一天碎星星,一...

发表评论

访客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和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