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文章·手记 > 正文内容

做自己的成本有多高?

二向箔2023-11-12 15:46:30文章·手记408

做自己的成本有多高?.jpg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选择「做自己」也一样。

小学时我经常一言不合就和同桌打架,那时候年少气盛、性子急,「打架」对我来说就是做自己,「忍气吞声」就是压抑自我。那种情境下,「做自己」的代价是被老师批评、被叫家长、和同桌乃至周边同学关系闹僵。

初高中时我春心萌动,遇到喜欢的男生(本人女)就主动展开猛烈追求、直至有情人终成眷属。那时候「做自己」的代价就是被父母发现后劈头盖脸一顿骂,原本还不错的成绩变得忽高忽低,以及——被其他同学觉得不够“矜持”“主动追男孩太掉价”。

大学时我读师范专业,但半年后发现自己实在对当老师不感兴趣,还是想干点有意思的,比如搞搞文学,搞搞艺术。于是频繁逃课,省下来的时间去图书馆写小说、去剧场做兼职、在宿舍拍视频、给学姐学妹拍写真。那时候「做自己」的代价就是被辅导员多次私聊警告、被家长认为不务正业。

毕业后我没遵循山东传统考公考编,而是孤身一人去北漂,从事感兴趣的文化传媒行业。这时候「做自己」的代价是“快节奏工作带来的巨大压力、相对动荡的生活状态、身在异乡偶尔的寂寞感,以及放假回家时亲戚朋友的指手画脚。”

……

但以上所有我选择「做自己」的时刻,我都不觉得代价有多大、成本有多高。

因为人心里都有一把秤砣,当你认为「做自己」带来的利益比成本大时,你才会选择「做自己」,反之亦然。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老师的批评、父母的责怪、同学的偏见给我造成的心理伤害,远不及我发泄怒火、释放青春情欲带来的快感和满足感高。同样,北漂的孤独、工作的压力和动荡的生活状态我也可以忍受,因为做热爱之事的巨大快乐和自由感完全可以将其盖过。

我有过不「做自己」的时刻吗?当然也很多。

比如在工作初期遇到被甩锅的情况,没反抗,而是选择了忍气吞声;比如为了维持人际关系去参加一些并不情愿的应酬;再比如做自媒体初期为博取流量总是选择一些“热点话题”,哪怕这些话题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为什么在这些事情上我选择了「不做自己」呢,很简单,因为衡量过在这些事情上「做自己」的成本超过了利益。

但再深入想一下,其实很多时候我选择「不做自己」的时刻,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做自己」——工作初期的忍气吞声、参加应酬是为了迅速融入现在的工作圈子,从而方便后期在本行业做出成绩。做自媒体蹭热点也一样,如果不蹭热点就很难起步,连起步都没起步,谈何后续发展?

随着年龄增长,我愈发认为,所谓「做自己」的「成本」,大部分来自社会和他人的评价,而当你学会看淡这些外界评价,那么大多数情况下,「做自己」的成本就会降到很低,你也就更能够从容地遵循内心所愿行事。

当然,我在愈发“厚脸皮”的同时,也会反思:一味做自己就一定是好的吗?

因为「做自己」有时候不仅会给自己产生成本,也会给他人造成代价——伤害他人的感情、损害他人的利益。

「做自己」的同时见机行事,学着给自己和他人都留个后路、留个台阶、留点情面,是我最近学到的道理。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你得先找到真实的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到底想要什么。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

版权声明:本站内容为原创和部分整理自网络,如有侵权务必联系我们删除,保障您的权益,本站所有软件资料仅供学习研究使用,不可进行商业用途和违法活动,本站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本文链接:https://www.erxbo.com/post/1478.html

分享给朋友:

“做自己的成本有多高?” 的相关文章

不眠夜

不眠夜

作者/长期新他再次对没有参加我的婚礼表示抱歉,说,下次一定参加。自从签下离婚协议书以后,我就再也没回到房间里睡过觉。有时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拿起一件厚衣服就往上盖,有时又像个流浪汉一样蜷缩在地毯上。房间就像是出租给了回忆一样,我不能再次打开,谁也不能侵犯租客隐私不是吗?失眠的时候,我懒得关灯,盯着天花...

假面

假面

作者/许晓敏焦虑在我脸上挥一记重拳,把我击打得粉碎,碎片又会经历一次自嘲式的愈合。她已经在西双版纳呆了三天了,住在告庄里的一家装修现代的酒店,希腊风,楼顶有个夜景游泳池。白天就在告庄景区里漫无目的地穿行,年轻时髦的游客们穿着改良过的民族服饰,都会租借一辆跑车或双人摩托车兜风。她第一天坐酒店接人的出租...

夜夜夜夜

作者/韩春萍那夜应邀和我最喜欢的摄影大师周云哲老师出去拍一些随性照片。这个季节的夜申城已经寒风阵阵。周老师问我:想拍出怎么样的感觉。我说:可不可以拍出4年大学毕业后对未来存在美好憧憬的?可不可以拍出第一次拿到工资时心中缓缓升起羞怯的喜悦感的?又可不可以拍出工作两年了还没涨工资一直拿着上海最低的工资线...

郊区生活

作者/荞麦每天早晨我们被小区的班车运送到地铁站,在黑暗的地下疾驰半个多小时,到达离公司不远的又一个地铁站。这个地铁站位于医院附近,仿佛是城市悲剧集合体:卖唱的没有手臂的残疾人(总是努力把断臂伸到你眼前)、躺着一动不动扮演尸体的老人(偶尔跟负责收钱的老伴换岗)、一大家族分工明确又长得很像的骗子在这里卖...

你妈贵姓

作者/黄昱宁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拉拉文艺圈里,帕特里夏·海史密斯首先是女王,其次才是作家——那本风靡一时的邪典小说《天才雷普利》的作者。什么是女王?就是哪怕红颜已老、沟壑纵横的面庞上完全寻不到当年美貌的痕迹,五十五岁的海史密斯小姐仍然可以端坐在她的寓所里,不紧不慢地对着来朝拜她的文艺女青年挑三拣四。...

山西,山西

作者/柴静海子有句诗,深得我心:“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 我出生在一九七六年的山西。小孩儿上学,最怕迟到,窗纸稍有点青,就哭着起了床。奶奶拉着手把我送一程,穿过枣树、石榴和大槐树,绕过大狗,我穿着奶黄色棉猴,像胖胖一粒花生米,站在乌黑的门洞里,等学校开门。怕黑,死盯着一天碎星星,一...

发表评论

访客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和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