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文章·手记 > 正文内容

诸恶与众善

二向箔2023-03-02 09:38:03文章·手记377


作者/韩寒

最近有一篇,流传甚广,叫《不要给西南灾区捐水了》,署名是韩寒。这篇文章并非我写,我的所有杂文的出处都会在我的博客中,如果博客里没有出现过(注意,是出现过,因为我不能保证文章出现以后能一直出现着),那就是没有写过。这篇文章我大致看了,很明显,文中类似“我曾经说过,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去颠覆你们二十多年来形成的价值观,因为生活中很多在你们看来是理所当然的观念都是错误的”这样的话,是不会出现在我的文章里的。

对于本文背后作者的观点,我认同一部分,但对于主观点我不认同。在四川地震前,我已经知道原来红十字会是有一个所谓的手续费的,这个手续费的比例很高。到了四川,我们去了红十字会,当时老罗和我说起此事,我和老罗还说,如果捐款很多,岂不是光手续费就能够收几十亿?我寻思着要不要写这个文章,但是到最后,我都没有写,因为我不能在那个时候打击大家捐款的热情,这个近些年一直表现的自私冷漠的民族,多么难得有如此团结向善的时刻。后来我只是说,我不会向官方机构捐款,手续费是一方面的问题,另外一方面我并不了解最终捐款的去向。好在最终红十字会宣布免收手续费。

至今我一直有一个疑惑,就是比如某处灾难,救灾最终需要一亿,民众积极捐款,捐到了五千万,那到底意味着救灾总款变成了一亿五千万呢,还是救灾款依然是一亿,但是我们捐给了政府五千万?它困扰了我很久,最终解决的方法是各帮各的,各行其善。

西南大旱,天灾人祸都有,无论一个政府做得有多么不到位,都不能妨碍你以个人的身份行善的决心。事实上,经过了汶川地震,震后又出现了一些让人失望的新闻,大家的善心抗震程度又有所提高,之后的几次天灾,民众的热情程度一直不是很高,包括这次西南大旱。但你需知道,也许只有你知道,在你的一生中,一定犯下了罪孽。虽然在这个压力这么大的社会里,我们恨不得都是需要扶助的对象,但是力所能及的慈善,不光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加有希望,也是为了减轻你自己的罪恶,这个事情和政府无关,但是和社会有关。

有一句话: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但是如果诸恶一直在作,甚至越做越过,乃至是非颠倒,这一切都不影响后面的那句,众善奉行。

只有众善够重,诸恶才能被诛。

此文写于2010年4月14日,后选入韩寒杂文集《青春》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

版权声明:本站内容为原创和部分整理自网络,如有侵权务必联系我们删除,保障您的权益,本站所有软件资料仅供学习研究使用,不可进行商业用途和违法活动,本站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本文链接:https://www.erxbo.com/post/519.html

分享给朋友:

“诸恶与众善” 的相关文章

捕捉你的作息,制造无数个好巧

捕捉你的作息,制造无数个好巧

作者/一开始我拒绝和你说话,遇见时你向我打的招呼,你问我吃饭了吗我都装作没听见,抬起头从你面前路过绕另一条更长的路,穿过文科班朗朗的读书声却心想着要快快地跑去都在埋头解题的理科班级必须赶在和你一同进去,你从前门进,我从后门入捕捉你的作息制造无数个,好巧沙漠遇见绿洲,黑夜遇见灯火我所期待的,大概是在一...

花街往事·疯人之家

作者/路内面粉厂的老工人都记得一九七〇年,绵密的雨水拉响了防汛抗洪的警报,运河暴涨,码头淹了,河水就要漫上公路。水灾肆虐的夏天,远方的的灾民渐次而来,他们面黄肌瘦,拖儿带女,在进入戴城之前总会站在面粉厂门口徒劳地张望。我的姑妈顾艾兰那时已经腆着大肚子,每天早晨坚持搭乘厂车,和她的残疾丈夫一起来到厂里...

差不多的人生,其实差很多

差不多的人生,其实差很多

作者/老杨的猫头鹰1曾报过一个厨师进修班,班上一共六个人。授课的老师姓秦,四十多岁,平时不怎么爱笑,眼神夹杂着几分忧郁的气质,若不是穿着一身职业装,会误以为他是位艺术家。除了日常授课,秦老师还会布置“家庭作业”——回自己家里做一份酱牛肉。头两次,他会给每个人准备好牛肉和配料,牛肉的分量和各种配料的重...

皮囊

作者/蔡崇达我那个活到99岁的阿太(我外婆的母亲),是个很牛的人。外婆五十多岁突然撒手,阿太白发人送黑发人。亲戚怕她想不开,轮流看着。她却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愤怒,嘴里骂骂咧咧,一个人跑来跑去。一会儿掀开棺材看看外婆的样子,一会儿到厨房看看那祭祀的供品做得如何,走到大厅听见有人杀一只鸡没割中动脉,那只...

病人阿福

作者/蒋嘉骅今年国庆的时候,我只身前往西安,看望久违的朋友、老同桌阿福。实际上这趟旅程早在99年就初步定下,只是由于各种原因一直搁浅。99年,传说中的世界末日。今年,又一个世界将要毁灭的年份,借着这个由头,我说服自己踏上前往西安的路。国庆的时候人很多。在萧山机场的候机厅里,我无意间听到一对大学生模样...

夜行列车

作者/陈舒当我终于把那个叫人讨厌的行李箱塞进行李架,安安稳稳地在车厢里坐下来,那个女孩便开始和我说话。而在此之前,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即使软卧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开口同我说话之前,女孩似乎一直在看着窗外,她的白色毛衣和窗外站台上那些影影绰绰的褐色灯光构成了她所给予我的所有印象,哪怕在多年之后,...

发表评论

访客

◎欢迎参与讨论,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和观点。